距离上次的更新已近二十天。
这段日子里,茫然地度过了重阳节(十月十九号)和霜降(十月二十四号)。感觉发生了好多细碎的事情却又无从说起。日记本里的空白也持续很久了,意识到是该调整下记录的方式了。也许是天气逐渐寒冷的关系,开始对每天入夜才开始写日记感到力不从心,有时候甚至刚给日记本开了锁就迷迷糊糊地趴着睡着了,被一声响动突然惊醒然后就梦游般地摸上自己的床倒头继续睡……我考虑着以后是不是要随身携带日记本,抓住零碎的时间写下只言片语。
现在的这本日记本是64开大小硬壳的,真的很迷你,若非因为它是小学两年级时住我家石库门房子对门的阿姨送的生日礼物,我也不会珍藏到大学才用。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次生日阿姨还送了我一个鲜奶蛋糕和几本书。
我想我是感激她的。我和这位阿姨并无任何亲戚关系,她却不吝啬地给了一个小孩子所能够感知到的全部显而易见的幸福。由于打我降生起爷爷奶奶就不喜欢我这个孙女,一直以来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并没有过过什么正式的生日。只有十岁生日那次,大舅舅从深圳回上海,才算是给我办了一次生日宴会,其他的统统不记得,但是生日宴会上邀请了我小学时很要好的三四个朋友,大家一起闹腾一起放声大笑一起拍手唱happy birthday to you一起吹蜡烛一起许心愿,无疑那是我最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也许写满这一本日记我要换一本稍大一些的。希望可以买到有着古朴的怀旧封面又带把精细小锁的那种。不太可思议对不对,我的愿望总是有点难实现呢,呵呵。于是决定到时候再说,顺其自然是最好不过。一直觉得书啊,本子啊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也在寻找气味相投的主人吧。就好象同一本书,有的人不仅读懂了还爱不释手,有的人哗啦啦翻几页就没了兴致,我更愿意相信那是相互吸引使然。
今天是星期四。这在往常看来亦是不可思议的。因为我从来不会在上学的时候写博客。图书馆的电阅,即使人再少再安静也不能够让我找到那种在家的顺畅感觉。是的,所以此刻我当然是在家里,在并不很舒适的椅子前,在已经很老爷的惠普台式电脑前,写自己繁复的心情。
为什么会在家呢。
简洁地说,我们软院三班开学以来陆续有七人得水痘,其中还包括我们清瘦兼清秀的C++老师Mr Zhang……这一切的开始缘于一个男生,他的水痘痊愈以后,又有了他的两个室友,不知怎么又传染给了女生……我回家前最后一次跟辅导员通电话时得知,二班好象也有一个学生得水痘了。据说几年前上海大学爆发过传染病大流行,形势一下子严峻起来。校方紧急召开了会议,决定让我们三班停课分散隔离一周,上海的本地生可以即刻回家休息,而外省市学生尽量待在寝室不要外出。
作出停课隔离的决定是星期一,也就是十月二十九号的事情。当天下午就有蛮多本地学生离校了。我却是昨天晚上才回的家。个中原因都可以在[Snippet of my campus life diary~【Vol.003】]中找到答案。(Snippet of my campus life diary~【Vol.003】尚在酝酿整理中……^-^)
同时有一个坏消息是,三班尽管停课,同样参加十一月中旬的期中考试。而且我们系的英语课程因为是快班,期中考试相当于其他科目的期末考,不仅学分翻倍,万一fail的话必须重修。英语是我们课表里课时最多的,一周五天里四天都有课。虽然我们三班的英语老师素来教得不错,但总感觉危危险险的安不下心。至于专业课像C++和数字逻辑,就更加悬。
很开心,自己又在一个团结的集体中。院系运动会总分全软院No.1的背后,是大家不遗余力的付出。感动无法言语。此外我还很意外地拿了系里跳高No.3的名次。只是很遗憾闵行的校运动会之行没去成,刘翔也就没有见到了。
在一团乱七八糟的纠结中,终究还是,入冬了呢。
中山北的HSD校园,清晨和晚上总是特别的冷。在寒风中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似乎也有了,同冬天一样冷漠的表情。
而始终找寻温暖和美好的所在,我的信念亦不会改变。
一直追寻阳光的话,总有一天可以暖和自己的。
嗯,是我说的。
想站在秋天的末端收一个清爽干净的尾,顺便当作冬的序曲。下一篇的日记开始,就要放到[冬......Winter]文件夹中去了。
原本只是为前段时日这里的荒芜作个简单的交代,结果却成就了这样冗长的一篇文,是为我所始料未及的。
不过,只管写自己所想,才不违背我从开博一路走来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