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05 Thursday Stuffy to cool
破天荒地第一次离散的习题课没有睡着。麻木地跟着助教拼命抄满黑板的解答过程,头脑却全然空白。
在透明最可能要挂的专业课榜单上高居不下的高数,貌似也没有几周就要期末考了。
心慌慌。
机组实验课最后一次上机更是不着调。粘在椅子上甚至连电脑也懒得去开,草草填完压轴的实验报告就游荡出了教室。跟梅子、阿洁跑到一楼本来想互考英语单词,不想困意一阵阵袭来……于是异想中的勤奋再次化为了泡影。理科楼的这一层,大多数时候都是阴暗宁静的,而我总觉得它神似某个空旷的地下广场,处在其中,会有仿佛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感觉。
随后的大英听力小测验。照例是Test1。不料题目的难度超越想象,竟然创下八道选择只对两道的记录。汗滴。
这还是原来的那个我么。
怎么可以为区区一个CET4担忧成这副样子。
浑身压抑地辗转回到寝室。无力倒向床的同时习惯性地再翻看一遍手机。
小亨和君君各自有打过来。
我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摇滚节对不对。
其实从昨晚在自己手机的日记Memo上看到提醒开始,我就在等小亨给我一个口头的亲自邀请了。嗯。
Aiai晚上有课脱不了身,我只得匆匆忙忙临时决定坐三号线到江湾镇再换乘812。
路痴的我一边抓牢手机一边在复旦校园里迷茫地乱窜。穿过某个有着六角形石门的花园竟然看见了一架莫名的飞机模型停在前面。大把汗。
君君很无语地在电话里指挥我怎么走,结果还是兜了个大圈子……呃。
愈接近相辉堂果然可以听到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远远看到拱形门上边相辉堂三个字的时候,莫名地连情绪也一下子高涨起来。
进去。发现里边黑压压的全是人。聚光灯前面那一片围满了疯狂尖叫和打手势的铁杆fans……
往舞台上看去,没有看见小亨。
跟君君,泱泱找了就近的位子坐下。没多久我们就都趟不牢了。。。因为主唱的声音很诡异……每一声都像从喉咙里嘶哑着吼出来的……完全听不出在唱什么英文……抹汗。
震耳欲聋的音响使得我们之间的交流非常吃力。
…………
终于等到小亨的Golden Week出场。自然也再次见到他乐队里那名来自日本的女鼓手。披着长发很文静的样子,打起鼓来却专注的可怕。
又注意到他们乐队成员每个人都换上了统一印制的白TEE,胸前Golden Week几个字母还蛮醒目。
几首演出的曲目同上一次在复旦多功能厅听到的一样。
记得那次演出结束后小亨说自己还不够high。而今晚的他在舞台上简直棒极了。
周围有各种声音在议论纷纷。许多人在拍照,更多的在录像。
我背后有个女孩子正给她的同伴介绍这支大一的新鲜乐队。我听着她们用惊讶兼敬佩的语气谈论起小亨,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小亨早已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了。黑暗中忍不住嘴角弯弯。
还有来自上外的一支名为“尖叫基督”的乐队。清一色的黑TEE,而且竟然还在脸上用黑色颜料画老吓人的图案,个人感觉他们的风格也是灵异的……
打电话问小亨可不可以来后台,他说没问题。于是我们仨奋力挤开一条通道跑上右边的后台。
幕布旁边置着一架上海牌的旧钢琴。
从这里望出去可以清晰看见舞台上表演者的侧面。
盯着“尖叫基督”的鼓手好久。泱泱在一旁啧啧赞叹,说那名鼓手功力深厚,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击击富有弹性。至于我这个音盲呢,只是觉得密集的鼓点很好听,呵呵。
从幕布后面绕过舞台才找到小亨,他熟门熟路地把我们带到一间休息室。耳边徘徊不去的巨大声响瞬时轻了许多。
房间里有位阿姨倚在沙发上看电视。
三个人一起愣愣地坐下来,才发现有个女生一直站在角落微笑地注视着我们。小亨替彼此介绍的时候我却分了神。就觉得这个女生大大方方蛮能干蛮爽气的样子。说话间注意到她剪着时下流行的斜刘海娃娃头,笑容直白。
当小亨指着我说“这位是ZXX”的时候她露出微微茫然的神情,在小亨又补充了句“就是透明啦。”之后她就舒展地笑了:“哦明白明白。”当时很莫名。
………………
离开相辉堂前最后听复旦大二的“囧”乐队唱了几首。小亨仍旧受邀担任他们的主唱。君君忽然对我们说,刚才介绍的时候小亨好像说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哎。泱泱和我听来差点没昏过去。。。天,我们都以为是复旦乐手联盟的女经理人什么的呢。
这样的话,也就大概可以了解为什么,那个女生会对透明这个名字不陌生了。
那个,叫XL,跟君君同是来自江西的女生。
小亨肯定在space里写了什么吧。恩。
后来没有向他当面道别我们就走了。但我想他会体谅。
而我亦相信,今晚到场的每一个人,是一定会记住“Golden Week”这个名字。
乖乖地按上次的路线返回学校。133乘两站到大柏树然后过马路换三号线。
有一点点疲倦。
嗯。喜欢到很用力的话就会想要去追逐梦想。小亨,Aiai,Francis……都是这样的呢。
我么,不怎么习惯疯狂地挥舞荧光棒或者歇斯底里地尖叫,所以,安静地欣赏就好了。
回宿舍忍不住又去了共青场。慢跑几圈后倒挂在单杠上试图喘匀呼吸。
颠倒过来的树木跟天空,看起来依然很美。
一股股风在夜色里调皮地穿行。竟让人有种,切切实实活着的踏实感觉。
电话里同Aiai简短描述了复旦摇滚节的场面。原来他早就知道小亨有女朋友了,汗。
种种原因,这个礼拜几乎没怎么开电脑。
零点过后。点开小亨的space,一眼就看到被我轻巧错过的那篇日记。
5月31号就写好了啊。怪自己后知后觉。
<<My friends, My girl, The girl we loved those years>>。
“
——没有人哭,没有人懊恼,没有人故意喝醉。
只有满地的祝福与胡闹。
一场名为青春的潮水淹没了我们。
浪退时,浑身湿透的我们一起坐在沙滩上,看着我们最喜爱的女孩子用力挥舞双手,幸福踏向人生的另一端。
下一次浪来,会带走女孩留在沙滩上的美好足迹。
但我们还在。
刻在我们心中的女孩模样,也会还在。
豪情不减,嬉笑当年。
”
透明想说, 同你们几年的同窗,同样,让彼此之间拥有了更深刻的联系。
我不敢说这份友谊会比情人饱满,但它毫无疑问是瓷实可靠的。
嗯。那也是,羁绊。
我们,一起见证你的幸福哦。小亨。